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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与苏东坡

 

 我认识苏轼,是在初中读书时。到1978年,读大学时,学友称我为宋东坡,也有学友戏谑宋东皮。煞是有趣。
    读初中时,我得到一本《古文观止》,信手翻阅,“浩浩乎,平沙无垠,迥不见人”,虽不甚解其意,但那文势足以使人心旌摇曳。当读到“少焉,月出于东山之上,徘徊于斗牛之间”时,不由拍案叫绝。一看是苏轼写的,就感到特别亲切。于是,就恭恭敬敬抄录了苏轼的前后《赤壁赋》,张贴在书房里,晨观夜诵,便觉神清气爽,心灵受到妙文佳句的滋润,便对文字有了一种特殊的喜爱。
    仿佛似有神助,我写的作文受到语文老师的青睐,每篇作文都当堂评讲,还张贴在优秀作文的专栏上,从那时起,就植下了“发表欲”的种子。20多年后,这颗种子终于破土而出。
     到了高中时,就当上了语文科代表,梦想当作家,常常一边吃饭一面看长篇小说。高二时创作了一个剧本,班里的同学登台演出,司仪报幕时,还特别强调该剧本由宋子伟同学创作。演出后获得全校一等奖。当时,我坐在台下比演出的同学似乎还要紧张,双手冒汗,头上也汗涔涔的。同学看到以后,就笑我“紧张得头上冒出冷汗”。我想,这是我的处女作,作为编剧,怎么能不紧张不激动呢?
     现在回想起来,如果我能继续做我的作家梦,手不释卷,挥毫不辍,或者也能成为魏明伦、余秋雨。可惜,在高二就遇到了那个“史无前例”的“文革”,大学不能考了,知青下乡了,到“广阔天地去大有作为”了。生活和劳动的重担过早地压到了稚嫩的双肩上,不看书,不动笔,一晃就10多年过去了。人生中最珍贵的读书年华随风飘去,每想到此,生命就会隐隐作痛。
     忽然平地一声春雷,复出的邓小平高屋建瓴,决定恢复高考。身处穷乡僻壤,不知道1977年“老三届”可以参加高考。到了1978年,也许是那本《古文观止》传来了生命的密码,抑或是苏东坡的“大江东去”在召唤着我。当时就吟诗一首:“十年颠沛似灰冷,一声惊雷热血腾。仰天大笑赴考去,吾辈岂是蓬蒿人。”颇有李谪仙的遗风。
     于是,我就考取了大学,那一年,已经31岁了,已为人夫,又为人父。但一回到那窗明几净的教室,一看到那久违的课本,一股豪情便油然而生,发愤学习,立志成才,追回逝去的光阴,抓住青春的尾巴,成为大学生活的主旋律。
     一次夜自修,我忽然心血来潮,给古文老师写了一封信,说要潜心研究苏东坡,要老师推荐介绍相关的书籍,将来打算写一本《苏东坡传》,请老师指教云云。古文老师获此信后,得知辍学十余载重返校园的学子,有如此抱负,十分欣赏,格外兴奋,把信直接交给右派改正后复出的老校长。老校长也兴奋异常,竟在一次全校师生大会上,当众表扬,说是“精神可嘉,值得大家学习”。于是就有学友戏称我为“宋东坡”,也有学友说:“将来如果看不到你写的《苏东坡传》,我就喊你‘宋东皮’。”
    后来,我果然看到了《苏东坡传》,那是林语堂写的,还阅读了不少苏东坡的诗文,编写了苏东坡的年谱。虽然写不出《苏东坡传》,但教书之余,笔耕不止,每年发表的作品都能超过百余篇。1999年由中国文联出版社出版了我的第一本散文集,开篇之作就是《白堤苏堤的启示》,这对戏称我“宋东皮”的学友也是一个委婉的答复吧。
     也许是因为我得到了老校长的表扬,同时也由于自己在大学里勤奋好学,所取得的成绩也不俗,我就被分配到母校玉祁中学当语文教师,而且还在高三执教了10多年,至今已出版了5本书,还被中国教师文学网评为“中学教师作家18家”之一,又被《中国作家》聘为签约作家,也是无锡市作家协会会员。而这一切,我想是与苏东坡有内在的联系,是从小就崇拜苏东坡的结果。
 


江苏省无锡市惠山区玉祁街道老龄委老年人体协  宋子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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